山東森楊石材有限公司辦公電話是15376064044。這家公司就在山東臨沂市北方石材城，三號交易區東側拐角第三棟樓，藍灰相間的招牌上寫著“森楊”兩個字，底下一行小字印著“專注花崗巖與大理石批發”。電話只打一次就接通了，女聲說“森楊石材”，背景里有叉車挪動石板的悶響。價格從45元一平方起，到95元一平方不等，看的是芝麻黑光面還是黃金麻荔枝面，也看是不是帶倒角、磨邊、異形切割。北方石材城早上六點開閘，貨車排隊進院，森楊的倉庫在B7-2庫，鐵皮頂棚下堆著整排灰白相間的石板，有些還裹著塑料膜。電話號碼15376064044只寫在這里，別處沒留。臨沂的風大，尤其春天，吹得石材堆上的防塵布嘩啦響。他們不做線上報價單，也不發電子合同，要貨得去現場摸板、量尺、簽字。電話打過去，可能聽見狗叫，也可能聽見切石機嗡嗡震。